
意。这冷不是天气带来的,而是别的东西。 牧燃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。他的右腿有伤,每动一下都疼。他没坐,也没靠树,背挺得直直的。风吹着他左肩破布条,那地方没有手臂了,只剩空荡荡的袖子晃来晃去。他已经站了好久,眼睛一直盯着西南方向的小路。 他知道他们会来。 一定会来。 白襄是悄悄来的。他从另一条岔道走过来,脚步轻,鞋底沾着泥。他手里提着一个旧布包,像刚买完东西回来。他在离牧燃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轻轻咳了一声。这是暗号。 牧燃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他们不用多说,彼此都懂。他们是最后活下来的两个人,也是唯一敢面对神使的人。 “你来晚了。”牧燃声音很哑,像石头磨地。 白襄点头:“路上有人。” “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