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酒也不烈,但胜在烟火气足。 明友诚先斟了一杯酒,推到任风流面前,笑道:“任座,昔年我未迹时,便久闻你的大名,如今一晃多年,竟是能与先生同席而坐,畅谈世事,实在是当初不敢想的事。” 任风流接过来,没急着喝,低头看了看杯沿,只谦虚道:“所谓虚名罢了,我一介书生,终是比不上明公这般志向远大。” 明友诚又自己斟了一杯,端在手里,转向澹台敬明:“澹台少侠,当年在余城,我还是阶下囚,若不是得你相救,怕是早已不在人世。谁能想到还有今日?” 他目光沉了一瞬,随即又亮了起来,“此恩我记在心里,没齿难忘。今闻剑阁逢难,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便是,若想谋个一官半职,我这里正好还缺些人手,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。” 澹台敬明看着杯中酒液在烛光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