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越往里走,地面上倒下的树木越多。有的是刚被采伐的大树,横卧在地面上,断口处还淌着新鲜的松脂;有的是更早以前被放倒的,树干已经灰,树皮剥落,露出干裂的木质。 在那些原木之间,散落着大量的枝丫、树梢和断木,有的堆成小堆,有的铺散在地上,像一层厚厚的枯褐色地毯。 林墨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在观察脚下。他注意到在伐区边缘,有几棵胸径不大的红松被碾压后倒伏在地上,树皮被拖拉机履带剥去了一大片,露出灰白色的木质,已经干枯开裂。 旁边有几棵更小的树,被碾断后歪倒在一旁,断口处已经黑。再往前,一块约莫半亩大小的空地上,原本应该长着幼树的地方现在只有一片被踩实的泥地,车辙印交错纵横。 赵场长在旁边走着,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,像是也在看着那些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