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何寻盯着他,微微眯眼,“你以前是不是接过一个病人叫夏什么的。” “……”何觅摸了把头发,“没有。” 何寻放在水杯,“再骗我。” 这一刻何寻智商和神态仿佛回归高中时期。 何觅咳嗽一声,“是有,在我任职的医院接待过几次,他暴力倾向和精神分裂很严重,我给他做过几次情绪疏导。” “后来席山精神病院成立后,他父母听说脑电重置图疗法,把他转了过去。” “当时他是第1号病人,后来不知怎么了他逃出来了,他父母又托管家把人送到我这。” “给他做心理疗法那时,刚好你让我给你催生副人格做实验,结合他说的话让我猜到了一些内情。” “脑电重置图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担心你困在里面,那时候他刚好又被院长接了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