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光看清楚了这个新空间——是一个天然溶洞和人工开凿混合起来的场所。 洞顶最高处有将近四米,大片大片的钟乳石从顶上下垂,但靠近两边墙壁的部分被切掉了,留下平整的切面,上面刻着成片成片的图案和符号。 那些符号吴协一个也不认识,既不是篆书也不是隶书,更不像他在任何一本古书里见过的文字,每一笔都弯弯绕绕的,像某种扭曲的虫体在地上爬过的痕迹。 虫甲文。温屿诺从吴协身后挤过来,头灯的光沿着墙壁上的刻痕慢慢扫过去,声音压得很低很低。 或者说,是虫甲文的变体。我见过类似的拓片,在四川一个汉墓里出土的一块骨板上,但那一块只有十几个字,这里的量…… 他顿住了,目光追着头灯光柱在墙上跑了整整一圈。 这些刻痕覆盖了溶洞内壁大约三分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