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闲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地走入那两道远光灯交汇的强光里。他故意把脚步拖得很重,警用皮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摩擦声。 每走一步,他胸口那台黑色执法记录仪的红灯就规律地闪烁一下。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,那红蓝交替的肩灯闪烁频率,硬生生逼停了光头司机即将拔枪的动作。他不动声色地松开左手,任由那根原本顶在醉汉脑门上的半米长精钢扳手滑落,无声地隐没在轮胎旁的阴影里。 夜枭的规矩是铁律。绝不在带有实时上传功能的警用镜头前见血。一旦在这个节骨眼上搞死一个穿制服的,今晚这片烂尾厂区不到半小时就会被武警的装甲车彻底推平。 光头司机原本摸向后腰的右手从枪柄上松开,顺势插进裤兜,攥住了那沓原本准备用来私了的现金。他强行把脸上的凶悍敛去几分,换上了一副粗野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