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檐上,连成一片密集轰响。 昏黄煤油灯被门缝灌进来的风吹得左右摇曳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揉碎。 秦晔胸膛剧烈起伏,唇色被吻得红,领口也被白绾扯开了两颗扣子。 深麦色胸膛半掩在军装下,肌肉随着沉重呼吸一次次绷紧。 可他握着她手腕的手,依然极稳。 “坐好。” 他将白绾按回木箱,又拿自己的军装外套从她肩头裹到膝上,连那双不安分的手也严严实实压进衣襟里。 白绾却顺势靠过来,将滚烫脸颊贴在他颈窝。 “秦晔,我难受。” 男人下颌绷得硬:“忍着。” “不想忍。” “我去叫女卫生员。” 白绾从外套中挣出一只手,环住他的腰:“我不要别人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