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绾到的时候,屋里只亮着一盏煤油灯。 秦晔站在地图前,军装扣到最上一颗,眉眼端正严肃,像是准备主持一场重要会议。 “坐。” “我站着就好。” 秦晔沉默片刻,开门见山:“白同志,我目前没有考虑个人问题。救灾没有结束,我也没有时间处理私人感情。” 白绾垂下睫毛: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请你以后不要再送东西了……” “我只是想对您好。”她抬起眼,眼底干净柔软,“您不喜欢,可以不吃。可您总不能不许我喜欢您。” 秦晔准备好的话全被堵了回去。 她没有纠缠,没有要求承诺,甚至没有做错任何事。 若他再说重话,倒像仗着一个姑娘的喜欢欺负人。 他只能道,“你这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