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个,亚瑟……】“邪祟。”他们同时一愣。亚瑟往水里沉了沉:“你先说。”【是这样,我有点好奇。】古斯说,【你知道,我可以快速治愈你的外伤,也知道你的大致状态,但我不清楚你的感受——在伤口愈合之后,痛觉会留存多久?】“时长不一样。有时候两三小时就过去了,有时候能疼上好几天。”亚瑟说,“怎么?”【唔。】“别跟我打哑谜。”亚瑟警惕地坐直了,“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【不方便现在告诉你。你先前想问什么?】亚瑟沉默片刻,抬手擦了把脸。“那天你提到的……”他往后靠了靠,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说的那种病,肺结核,它会从哪开始要人命?”【亚瑟!】“告诉我。”男人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,“要是这病真能要了我的命,我得……我得提前有个准备。”沉默。“看来我说到点子上了,邪祟。”亚瑟挑高眉笑了,“你可不常这么沉默。”【好啊。】古斯冷笑,【你真想听?好吧。按摩古斯瞪着亚瑟,没有回复。浴室里的沉默厚重得几近实质,压得波荡的水面渐渐平息,氤氲的水汽也消散于空气。镜头下那副饱满的胸肌半浸在水中,突然它往上一动。亚瑟笑了一声,像是被什么莫名地逗乐了。他仰头,靠向浴缸边缘,就如平日洗澡那般伸手,掬水,径自浇在脸上。水流顺着他面部的轮廓蜿蜒,在浓密的眉睫间停留片刻,又继续沿着下颌弧度滑落,最终被起伏的肌肉分流。亚瑟慢条斯理地拨开湿透的暗金色额发,手掌擦过脸颊,眉骨,一路抹到脖颈。他开始仔细地擦洗自己,除了动作远比平日缓慢,力道也比平日更重。指节爬过皮肤,几乎要将每一寸都搓得泛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