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目的,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。” 程展毅挑眉:“哦?” 杨明禹抚摸他的鬓发,程展毅原先一头乌黑的发,与杨明禹“生离死别”只不过一天的功夫,两鬓便染上了霜白,若是再晚些回到他身边,杨明禹简直不敢想象他会变成怎样。 他收回手,转而在那里印上一个吻,心疼道:“每次看到你的白发,我便想,若是我原先就能听你的话,把身体练强壮些,也许便能熬过那场病,也就不会害得你经历那些伤心,虽说过去的事不能挽回,将来却多少能努力争取,这次我又比你年少足足18岁之多,这白来的一辈子不求无病无灾、活得多长,但求活到替你送终,不让你再经历那般丧偶之痛。” 程展毅笑着牵住杨明禹的手。 执子之手、与子偕老。 他们自从十多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