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这儿干什么?”“这是哪儿?那里住着谁吗?”“一看就是在等人!我就说他怎么可能吃过什么一块钱的小蛋糕!”灌木丛后,所有人都在用气声激烈而又静悄悄的讨论。“我知道。”谢青道,“这里以前好像是个客居,但后来因为位置不便,完全在主宅背后的阴影里,常年晒不到太阳,姑姑感觉会对来客不敬,所以又给废弃掉了,现在怎么又住人了?”“来了来了!”突然有人激动道,“楼上有人!我看到开窗了!”“秦悟还招手了!”“来了来了!!!”小伙伴们一下激动起来,挤挤挨挨头凑头地在灌木后面,争先恐后地伸长脖子,都想我是叶十一风像突然变急的河流涌来。不知道是不是谢青的讲述太过详细和声情并茂,温璨落在虚空里的视线仿佛也随着那讲述穿透了虚妄的时空,看见了少女在多年前夏末初秋时节的风里看过来的一眼。没有一分一毫的预兆。像突然从乌云里漏出来的过分清亮的月色,甚至叫人觉得尖锐到伤人的地步。下一秒秦悟就转头看了过来。不等他喊一声滚出来,谢青先发制人地猛地跳了出去:“好啊!那么多次拒绝我们邀约就是为了在这里私会小妹妹!”“还说什么你不费力!也不知道是谁到处托人找厨子,还亲自跑遍南港所有蛋糕店,就这个蛋糕也是亲自……”“谢青。”秦悟是笑着喊出她名字的,“你是不是想死?”谢青:……一路疾走的谢青对上秦悟起身露出的笑脸,顿时如同被锯了嘴的葫芦,立刻愤愤不平又怂怂地抿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