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菜的阿姨停在门口不敢进来,温璨扫了一眼,开口让她进。“上什么上!你每天这么养生有什么用!年纪轻轻却比我这个老头子还颓废!继续这么下去我看你也不用吃饭了反正也不用动脑子!”老人没好气地喝令阿姨把菜端下去。脚步声匆匆离去,小饭厅又只剩下祖孙俩。温璨微微叹了口气,放下刚拿起来的筷子,用手帕擦了擦嘴,这才好整以暇地抬起头,看向主位上气呼呼的老人:“爷爷,我很抱歉再也不能满足您的期望,但您还是记错了。”他凝视那双喷火的苍老的眼睛,缓缓道:“您又记错了——我不是被一次车祸搞废的,我是被两次车祸搞废的。”老人一愣。“我今年才二十七,却已经经历了两次重大车祸。”男人阴郁平板的声音回荡在小饭厅里,莫名带来一阵森森的寒气。“都在计算中饭后。老人颤巍巍回到书房,因为眼前昏黑而不得不借老管家的搀扶坐到沙发上。他难得放弃了始终保持的站如松坐如钟的习惯,把苍老的身躯完全靠进沙发里,只一味粗重的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