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折枝啊,好,真好,我他娘的真是上辈子欠他的,老子威风了一辈子,头一回这么窝囊……”柳容音只安静的听着,甚至怕他出宫去追而不敢告诉他,柳折枝还给他留了一道圣旨,是传位诏书,要是柳折枝回不来,皇位就是他的。虽然他不在乎,但那是柳折枝对他最热烈的情意。这场仗打了三个月,柳折枝势如破竹,即便有大燕给南召援兵,也依旧让他打到了南召皇城。迎接他的是无数毒蛇毒蝎守在城墙外,以及城楼上那些不断飞落的蛊虫。除了南召皇室和守城兵力,满城百姓无一活口,都被拿去喂养了那些毒物。血肉之躯对上阴邪毒物,这哪里是上战场,分明就是送死,柳折枝不愿让先锋军用血肉铺路,指挥大军退至十里外驻守。对付那些毒物只能用火攻,既然城中无百姓,那便不用诸多顾忌,只等风向一变,投石车将火种投进去。可惜天不遂人愿,多日来风向都对他们不利,大燕下一批援军不过五日便可到达,南召也多次操控毒物袭击营地。墨宴就是在这时候来的,带五千精兵截了大燕援军的一路粮草,带着抢来的粮草来找他。“你先别生气,你有危险我才来,不是我不听你话。”见面我们有很多很多前世墨宴是想兴师问罪的,可柳折枝一表白,别说问罪了,他最后一点火气都提不起来了,不光做了狗,还按着柳折枝一顿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