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礼眼皮忽闪了两下,无精打采地问,“还要办公吗?”“不了,不早了,准备睡觉。”秦斯礼点点头,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,“那我就不陪你了,我也回去睡了。”说完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。徐圭言这才明白过来,他是来陪她的。秦斯礼这人就是这,他拉不下来面子,但也尽量照顾她,无声无息的。“等这些事都解决了,我们就成婚吧。”秦斯礼脚步一顿,垂着眼眸不知道想什么。徐圭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。“这么和你说吧,我花费了好长时间打探你的消息,又花费了很多时间等待机会来到凉州城,”徐圭言站起身,秦斯礼虽然背对着她,但还是感受到了她灼热的目光。“我做这些事,都是为了你。但不是因为什么愧疚,那种感情我对你没有,你也不屑于它。我知道你恨我不是因为落井下石,而是因为我没有为了你做什么,既没有在你家出事的雪夜伏影心计沉浮【】在幽州休整几日后,大军便踏上了归途。徐圭言和秦斯礼在途中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暧昧,不冷淡,也不进一步。一是两人都不想让别人知道,二是徐圭言尽心竭力地伺候着鱼怀忠。鱼怀忠这人不好伺候。他之前从没来过凉州,更没见过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的景象,走到一个地方就要停下来吟诗一首。徐圭言还得带着笑脸迎上去说这诗好啊,李白听了都要和你交朋友的。鱼怀忠听到这话一笑了之,他本来清楚自己水平不行,怎么敢和李白做比较。但徐圭言说的情真意切,慢慢地,他还真有种能和李白做朋友的荒谬念头冒出来。毕竟诗歌是表达感情的,李白肯定能听出来自己凯旋的激动心情,有了共鸣就能做朋友,也不是不可能。跟在一旁的秦斯礼和陆明川看着徐圭言奉承模样,心中也不禁感叹,干大事就是得能伸能缩啊,平日里那么正直的徐圭言也能弓着腰伺候人了?秦斯礼带着几分轻蔑地笑了。陆明川倒没觉得这有什么,他奉承着徐圭言,徐圭言自然要去奉承官位更高的人。直到回到凉州,徐圭言的精神才松懈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