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当年江容海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,江奇只要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,端正起来,还是颇有几分他父亲当年的风范的。“哦?你说你喜欢我?”温时锦的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丝毫的波澜。江奇连忙点头,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是的,温小姐,我对您的仰慕之情,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只是您如同那高挂天空的明月,而我不过是地上的凡夫俗子,实在是不敢高攀,更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。今日能够有幸见到您一面,并且和您说上几句话,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温时锦对江奇这个名字略有耳闻,外界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。但大多都说他是个精神小伙,难成大器。然而,当她真正见到江奇本人时,却发现他并不像如传言中那般不堪。相反,江奇给她的老太太的脸色瞬间一沉,她瞪着江楠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江楠,我今天过生日本来挺高兴的,你非得要在这个时候闹事,让大家都不愉快吗?你究竟安的什么心?”江楠并没有被老太太的气势所吓倒,她挺直了身子,毫不示弱地回应道:“我惹大家不开心?妈,您能不能讲讲道理啊?今天可是您的生日,可就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,竟然有人在背后陷害我!您好好想想,到底是我想让您不好好过生日,还是别人不想让您好好过生日?”老太太听到这话后,气得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,她伸出手指,直直地指向江楠,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:“今天这么多人都在这里,人家为什么谁都不陷害,偏偏就只陷害你呢?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?还不是因为你平日里太过于嚣张跋扈,从来都不把人放在眼里,才会让别人对你心生怨恨,想要报复你!”白知书见到老太太这么生气,连忙笑着劝解道:“妈,您先别生气了,消消气。我相信小妹她肯定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,小妹啊,你看妈都被你气成这样了,要不然你就听二嫂的,给妈妈道个歉,妈一向都是很宽厚的人,只要你道了歉,这件事情也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过去了。”江楠怒气冲冲地反驳道:“我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凭什么要我道歉?二嫂,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,那条项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更清楚吧!”白知书被江楠的这番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,她脸上露出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,说道:“小妹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我可是好心好意地在替你说话呢,你怎么能这样反过来责怪我呢?算了,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了,只要咱们这个家能够和和睦睦的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我都无所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