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和以往不一样,有些话,临走前去说了,反倒像交代后事。 还有个原因就是,他怕见了之后,狠不下心走。 陈十安在东屋收拾针囊,银针一根一根过了遍真气,又把造化之力在丹田里温养了一轮。 针囊边上,摆着他连夜用黄纸画的十二道符,符上走的是鬼门独门的封脉笔法。 耿泽华在北屋摆阵旗,三十六面一套,摆了两套,又把紫霄神雷引到旗上一寸一寸引进去,引完的时候,脑门上见了汗。 “老耿,悠着点。”胡小七端着一碗疙瘩汤进来,“你那雷拢共就剩几成,全喂旗子上,到时候拿啥劈人?” “劈人用雷,压阵用旗。”耿泽华接过碗,呼噜噜喝了半碗,“这回到人家的地界上打,天雷接引费劲,得靠阵旗存着。” “那你多吃点,吃完早点休息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