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严格来说,时蒙不喜欢生意人,他们或狡猾或奸诈,或油嘴滑舌或贼眉鼠眼,满手铜臭,都不是什麽好人。 江雪除外。 傅宣燎勉强也除外。 因此每当傅宣燎辗转于各个会议室,忙到坐下好好吃顿饭都是奢侈,时蒙还是会“勉为其难”迁就一下他的时间,在公司大厅等待和他共进晚餐。 等待的时间里掏出小本子,信手涂两笔。 今天画的是前台放着的一盆绿植,刚冒出的新叶羞答答地展开半边,时蒙几笔勾出轮廓,正要进行细化,察觉自身侧投来的一道视线。 偏过头去,正与那道视线相撞。时蒙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“偷看”他画画的年轻男孩率先发话。 “画得真好。”那人弯着眉眼笑,“你是附近美院的学生吗?” 时蒙愣了下,说:“我已经毕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