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支撑身体,左臂的伤口早已血肉模糊,连握刀的指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围上来的官兵手持长枪,枪尖寒光直指他的咽喉,李存礼站在队伍最前,银甲上沾着的血渍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 “天星,束手就擒吧。”李存礼语气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,“你杀了我三名部将,今日若能留你全尸,已是天大的恩赐。” 段成天抬起头,视线因失血有些模糊,却依旧咬着牙不肯低头。就在这时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街尾传来——没有马蹄踏地的沉重,也没有官兵甲胄的碰撞,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。 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那人穿着素色长衫,墨用一根木簪束起,面容清俊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他走到段成天与官兵之间,停下脚步,目光淡淡扫过李存礼:“今日,他能走出洛阳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