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单薄的铠甲,握着长戈的手冻得通红,目光警惕地眺望着黄河以北的方向。往日里,宗泽总会在这个时辰亲自巡查,那佝偻却挺拔的身影是守城将士心中最坚实的依靠,可如今,帅旗之下,只剩下空荡荡的马道,徒增几分凄凉。 就在这时,三匹快马冲破风雪,疯了似的奔向东直门。骑手们一身征衣染血,髻散乱,脸上满是风霜与惊惶,马蹄踏在结冰的石板路上,溅起碎冰与尘土,出“得得”的急响,如同敲在东京城每个人的心上。 “紧急军情!滑州急报!”为的骑手高举着一面染血的认旗,嘶哑的呼喊声穿透风雪,传入城门守卒耳中。认旗上“滑州沿河第一寨”的字样已被血渍模糊,却依旧透着一股十万火急的意味。 守卒不敢耽搁,连忙开启侧门。骑手们勒住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,出一声长嘶,口沫飞溅。为者翻身下马,踉跄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