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董事。 “沉老夫人,”薄云封闯进病房时,老太太正靠在床头喝药,他将那张名片拍在床头柜上,“这就是您默许的结果?” 沉老太太放下药碗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硬起心肠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 “听不懂?”薄云封冷笑,“您的好侄子派人造访幼儿园,试图接近念安,甚至想拐走他,您敢说毫不知情?” “那是他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老太太别过脸,声音却有些发虚,“念安本就不该姓沉,是你们硬要把他卷进来。” “他是沉父唯一的曾孙,您真要看着他出事才甘心?”薄云封步步紧逼,“当年沉父为了护着您,连过敏都敢隐瞒,您就是这么糟塌他的心意?” 提到亡夫,老太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病房里陷入死寂,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