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扣着陈皮的手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,此刻却像是两把烧红的刀子,要在陈皮身上剜出个洞来。 “说话!” “哪路的神?还是哪路的鬼?你这一身修为,是用多少阳寿换的?” 二月红低喝一声,声音里竟带着几分不可自控的颤抖。 不怪二月红这么着急,他在梨园行里混久了,又是个家传的土夫子。 二月红自然是听多了那些求运势、养小鬼的阴损法子。 陈皮这一夜之间的变化,太像了。 像是透支了后半辈子的命,来换这一时的风光。 陈皮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 那上面写满了恐惧、愤怒、还有那掩藏不住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惜。 手腕上的剧痛,清晰地提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