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测,却不敢肯定,只轻声问着:“什么?” 霍随洲带着颜釉走出了衣帽间,去了他的卧室,在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浅蓝色的绒布盒子,小小的,方方正正。他将盒子打开,递到了颜釉面前。 盒子里躺着一枚钻戒,款式是颜釉喜欢的简单基础款,但上面看起来个头不小的钻石一看就是霍随洲的作风。 心头泛起波澜,颜釉却在这个时候想起一件事:“宁宁之前跟我说,按照你的作风,一定早就准备好了钻戒,准备在毕业典礼上跟我求婚的。” 霍随洲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:“她怎么猜的这么准?”说完后,他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道,“可惜,我想要求婚的人连毕业典礼都没去。”他凝视着颜釉的双眸,语气认真而虔诚,“我想现在给你戴上,可以吗,颜颜?” 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——”...